“对。”陆时衍说,“是针对你父亲的。”
苏砚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之前说过,你父亲的公司当年破产,是因为关键证据被销毁。我查了一下那个案子的卷宗——销毁证据的人和这次操纵时间戳的人,用的是同一种手法。”
“什么手法?”
“提前埋点。”陆时衍的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要被爵士乐盖过去。“在你父亲的公司还没有出事之前,就有人在账目里做了手脚。等到出事的时候,那些手脚就成了‘铁证’。和你现在遇到的情况,一模一样。”
苏砚的手攥紧了咖啡杯。
杯壁很烫,烫得她指节发白,但她没有松开。
“所以,”她的声音很稳,稳得有些不正常,“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同一个人,或者同一个团队。”陆时衍看着她攥紧杯子的手,没有去碰,也没有劝她松开。“手法太老练了,不可能是临时起意。这是被人反复演练过的套路。”
“十年了。”苏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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