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山没有再问。做这一行的人都懂规矩——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。
“三天。一百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
挂了电话,陆时衍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一百万不是小数目,这笔钱不能走律所的账,也不能走苏砚公司的账——任何一笔有记录的开支都可能被人追踪。他得用自己的钱垫上,然后等案子结束之后再想办法。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白板上那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名字上。
韩仲和。
十七岁那年,他第一次走进韩仲和的办公室。那间办公室在法学院的老楼里,窗户正对着校园里那棵百年银杏树。韩仲和坐在堆满书的桌子后面,看见他进来,摘下老花镜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“你就是陆时衍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学法律?”
“因为我想保护该保护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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