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温润的声音,从门口轻轻传来。
陆时衍缓步走进办公室,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褪去了法庭上的犀利冷峻,周身满是温和舒展的气息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,没有打扰她,轻轻走到她身边,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旧照片上,眼底没有丝毫探究,只有满满的心疼与尊重。
苏砚回过神,抬头看向他,眉眼间的沉寂散去,漾开一丝极淡的温柔。
“没什么,在想以前的事。”
她没有遮掩,也没有回避,坦然得让人心疼。
换做从前,她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,展露自己的过往,触碰自己的伤疤,可在陆时衍面前,她不想再装,也不必再装。
陆时衍放下纸袋,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,没有刻意追问,没有刻意安慰,只是静静陪着她,声音温和得像暖阳:“都过去了。”
简单四个字,却比千言万语更有力量。
没有“别难过”的敷衍,没有“往前看”的说教,只是笃定地告诉她,所有黑暗、伤痛、煎熬,都真的结束了。
苏砚轻轻点头,指尖微微收紧,声音很轻,却异常平静:“嗯,都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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