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接过行李袋,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往外走。“那你怎么看我?”
“用眼睛看。顺便用我公司最新版的微表情识别算法。”苏砚推开病房门,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,她微微皱了皱眉,然后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,“算法告诉我——你今天很难过。不是舍不得前未婚妻的那种难过。是刚跟过去告别完,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说的那种。”
陆时衍脚步顿了一下。他看着苏砚的背影——脊背挺直,步伐利落,病号服换下来之后又变回了那个在董事会上拍桌子砸数据、让整个行业都忌惮三分的科技女王。但她肩胛骨之间的那处绷带轮廓还没完全消下去,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隐约可见。那是法庭枪击那天她扑过来替他挡的那一枪——擦伤,不深,但位置刁钻,再偏两厘米就会打中脊椎。
她把命挡在他前面。现在却只字不提。
“苏砚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她停下来,侧过半张脸,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漠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样子。“干嘛?”
“我想请你吃顿饭。”
“请我吃饭?你这三个月请我吃过几次饭?每次不是吃到一半接律所电话就走人,就是点外卖点到被平台标记为‘疑似刷单’。最后一次是在我公司楼下吃牛肉面,你筷子刚拿起来就接到了原告方的紧急动议通知,等我吃完结账的时候发现你已经走了二十分钟。”
“今天不会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关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