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让我替她跟你说一声对不起。”苏砚没有犹豫,直接把话带到,“十年前就该说的,她一直欠着。”
陆时衍的动作顿了顿。
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有岁月的沉淀,也有释怀的苍凉。
“十年前我确实很想听这句话。”他说,“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她欠的不是我,是她自己。她终于愿意放下,比跟我道歉更重要。”
苏砚看着他,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指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说,十年前你很想听她的道歉。那十年后的今天,你最想听什么?”
陆时衍低头看她。机场的广播在头顶响起,播报着飞往巴黎的航班即将起飞。周围是来去匆匆的旅人,拖着行李奔赴各自的远方。而她就站在他面前,握着他的手,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“我最想听的......”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十指扣紧,“已经听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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