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端起咖啡,没有回答。
“因为我知道打完那场官司,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。”陆时衍说,“导师倒了,但他背后的资本网络还在。那些人是被动了利益根基的饿狼,他们会用一切合法的手段来撕咬你。而我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扛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窗外的夕阳又沉下去一点,房间里的光线从金红变成暗橘。
苏砚放下咖啡杯,陶瓷底座碰到桌面的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我身边转悠,律所装修都不管了,是不是觉得我欠你人情?”
陆时衍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:“你这个女人,怎么永远都在算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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