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没有再多说话。有些默契不需要语言,就像有些信任不需要解释。他们并肩走进大楼,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电梯间的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——一个高挑清瘦,一个利落干练。两个人都站得笔直,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。
“昨晚谢谢你的早餐。”苏砚先开口。
“不必客气,用你厨房里的食材做的。”
“所以那个小笼包也是你现包的?”
“冰箱里有肉馅和面皮,顺手的事。”
苏砚看了他一眼。这个男人说“顺手的事”的时候,表情平淡得像是去楼下取了个快递。但她知道,包小笼包不是顺手的事——要调馅,要擀皮,要一个一个地捏褶子,没有一个小时根本做不完。他凌晨几点睡的?四点?五点?
“陆时衍,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个毛病?”
“什么毛病?”
“你总是把很难的事情说得很简单。”
陆时衍微微侧头,看了她一眼。电梯里的光线很暗,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块被敲开的冰,冷的外表下藏着一种透亮的光。他轻轻翘起嘴角,那弧度极小,但苏砚还是捕捉到了——那是他在笑,用他自己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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