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盯着这句话,嘴角的笑意从微微上扬变成了压都压不下来的弧度。她靠在白板旁,手里转着记号笔,当着满屋子还在争吵算法的程序员的面,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。
“陆律师,你管得越来越宽了。微波炉你擦,早餐你做,庭审你替我扛——你还有什么不会的?”
消息发出去,她以为他会回一句“确实没什么不会的”之类的话。但陆时衍的回复是这样的:
“有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苏砚看着那行字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半天没有打出一个字。会议室里程序员们的争论声依旧热火朝天,有人把键盘敲得啪啪响,有人站起来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这些声音近在咫尺却仿佛隔了一层玻璃,她的耳朵里只有心跳的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打下了一行回复。
“陆时衍,你知道吗,你这个人最让人生气的地方,就是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,表情都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。你知不知道这种话对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