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薛紫英,她从未有过彻骨的恨意,只剩唏嘘。
她是乱世棋子,是执念囚徒,是被欲望裹挟、被强权胁迫的可怜人。
半生周旋,半世摇摆,在旧情与利益、良知与胁迫之间反复挣扎,走错了路,却在最后关头,守住了心底最后的底线。
有错,却也有功。
可悲,也可敬。
“她走了?”苏砚轻声问。
“今早的航班,远赴国外。”陆时衍应声,“临走前留了一条消息,祝你前路坦荡,万事顺遂。”
没有告别见面,没有多余纠缠。
悄然离场,互不打扰,是她最后留给所有人的体面。
红尘辗转,恩怨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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