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、像是玻璃杯磕在桌面上的响声,那是手指发抖的时候握不住东西的声音。
“苏总……您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”
苏砚看了陆时衍一眼。
陆时衍接过她手里的电话,语气平稳:“江先生,我叫陆时衍,律师。证据我有,但现在不能给你看,因为你需要先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按照秦克礼给你的时间表,准时去签意向书。”
“……什么?!”
“签。”陆时衍说,“签完之后,法务程序启动,他的标准操作流程是先冻结你的知识产权,再做尽职调查,然后在尽调期间通过关联方做空你的估值,最后用一份‘尽调发现重大风险’的报告把收购价压到地板。这一套流程他走了三次,每一次都踩在同一个程序节点上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。
“也就意味着,每一个节点都是我们可以反制的陷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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