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别把你的商业洞察力用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?”
“这怎么能叫无关紧要?”苏砚一本正经,“一个男人开始注意车里味道的时候,要么是刚买了新车,要么是想给谁留个好印象。”
陆时衍没说话,默默把方向盘打了个弯。
苏砚笑了。不是那种商业场合的矜持微笑,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——像一只猫终于把桌上那只杯子推下去了——那种得逞的笑。
“陆律师,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你这人有个特点。”
“什么特点?”
“越心虚的时候越沉默。”苏砚靠在椅背上,放松了肩膀。出院手续办了快一个小时,她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但左肩还是不能大幅度活动,“法庭上你滔滔不绝,私底下被人戳中了就装哑巴。这个反差,你自己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不改?”
“改了还怎么让你得意?”陆时衍瞥了她一眼,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每次怼赢我,嘴角都会往左边翘一点点。庭审的时候也是这样——你觉得自己的质证逻辑占了上风,左边嘴角就会翘。三月十八号那次庭审,你翘了四次。”
苏砚的嘴角正要翘,硬生生被她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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