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等到了。
薛紫英在律所楼下的咖啡馆里等着。
她到的很早。苏砚和陆时衍推门进去的时候,她面前的那杯美式已经凉了。咖啡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,映着天花板上射灯的光。她没化妆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穿着一件灰色的帽衫。跟之前在法庭上那个妆容精致、套装笔挺的女律师判若两人。
看见苏砚,她站起来了。动作有些僵,像一台很久没上油的机器。
“苏总。”
苏砚在她对面坐下来。陆时衍没坐,站在苏砚身后,像一堵墙。
“东西带来了?”苏砚问。
薛紫英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是封着的,封口处盖了火漆印。她把信封推到苏砚面前。“韩则鸣和我师父——陆时衍的导师——过去八年的所有资金往来。账户、金额、时间、用途。每一笔都标清楚了。还有一份录音,是上个月他们商量怎么吞掉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时候录的。”
苏砚拿起信封,没有拆。她用拇指摩挲着火漆印的表面。火漆是暗红色的,印着一个模糊的徽记,像一头蹲伏的兽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拿出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