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导师最近在联系境外的一家空壳律所,准备转移资产。她把转账记录和邮件往来都发给我了。”
“你信她?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信她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导师把她当成弃子。她跟了导师这么多年,太清楚他的手段了。用完的东西,他不会留着的。”
苏砚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。白纱擦着她的肩膀,她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脚下的城市。五十二层的高度,把所有的车流都变成了光点,所有的行人都变成了不存在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也变成我父亲那样,站在一个柜台后面,对着认出了我的人说‘你认错人了’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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