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十分钟。”
法官敲槌休庭。
苏砚靠在椅背上。左臂的伤在纱布下面突突跳着疼。她没动。疼就疼。比起童年那些疼,这个不算什么。
陆时衍走回座位。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低头说了一句。“手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
“脸都白了。”
“我本来就白。”
陆时衍没再说话。但他从自己桌上拿了瓶水,拧开盖子,放在她面前。没看她,看的是审判台的方向。水放在那里,瓶口冒着凉气。
苏砚拿起水瓶喝了一口。水很凉,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。她把瓶子放下。瓶身上有陆时衍的指纹,印在塑料膜上,一圈一圈。
十分钟到了。法官回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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