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法庭上运筹帷幄的淡笑,是那种被人出其不意戳中了笑点、一下子没绷住的笑。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苏砚看着他笑,心里忽然觉得,这人的笑点比想象中低很多。平日冷着一张脸,动不动就拿证据说话,其实骨子里是个经不起逗的家伙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说抱金砖。”陆时衍收了笑,坐下来,把床头柜上的保温壶拧开,倒了一碗热汤出来,“那么问题来了——苏总是不是在暗示你对我有点意思?”
“我是在客观陈述民间俗语的文化内涵。”
“所以你对那么多民俗文化都不感兴趣,偏偏对这句特别有研究?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赢了那场官司自信过头了?”苏砚瞥了他一眼,“飘成这样,用不用我捐个锚给你?”
“不用,你躺着别动就已经够沉了。”
苏砚想怼回去,但肩膀一动又疼得她嘶了一声。陆时衍立刻不贫了,眉头皱起来,语气也紧了:“让你别动别动,你非要动。大夫说没伤到骨头是万幸,但淤血散开之前这只胳膊不能吃力。你要是逞能再把伤口抻开,明天我就让护士把你绑在床上。”
“你凭什么绑我?”
“凭我是你的代理律师。”陆时衍拿起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你下午昏迷之前口头委托我的,说‘后续的事你来处理’。我录了音。需要我当庭播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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