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那份检测报告本身就是假的呢?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给陆时衍回了四个字,然后拨通了安保负责人的电话。
“老赵,把公司近一个月的门禁记录和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,重点看赵明远和林远山在非工作时间进入办公区的记录。还有,查一下赵明远最近的通话清单,看看他跟什么号码联系最频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“苏总,查赵总的话,需要您签一个内部调查授权书。”
“我明天一早签给你。现在先查,出了事我担着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苏砚站起来走到窗边。外面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,几栋写字楼的灯光在黑暗中孤零零地亮着,像是漂浮在深海里发光的鱼。她忽然想起父亲当年出事前的那个晚上,也是这样的凌晨,她半夜起来喝水,看见父亲一个人站在书房里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站了很久很久。
第二天,父亲的公司就出事了。
再后来,父亲破产,一病不起,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话:“小砚,别信任何人。”
她没有听他的话。她信了林远山,信了赵明远,信了那些在饭桌上拍着胸脯说要跟她一起把公司做大的合伙人。结果呢?林远山跑了,赵明远可能正在某个地方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她信错了人,但不代表她从此就不信人了。她只是要学会分辨——哪些人值得信,哪些人不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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