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的眼眶湿了。
“所以你帮我的原因,是想在导师这件事上不留遗憾?”
“对。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,至少我试过了。”
“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。我父亲临死前跟我说,别信任何人。但我今天想破一次例。”
“信谁?”
“你。”
发完这两个字,苏砚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,闭上眼睛。黑暗包裹着她,像一条温暖的毯子。她不知道信陆时衍会不会错,但她知道,如果这一次她选择什么都不信,那她跟她父亲口中那个“谁都不能信”的世界,就没有任何区别了。
凌晨四点,苏砚终于睡着了。
七点整,手机闹钟准时响起。她睁开眼,在沙发上坐起来,揉了揉僵硬的脖子。窗外天已经亮了,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金线。
她拿起手机,看见陆时衍在六点半发来的一条消息。
“醒了没?给你带了咖啡,在你公司楼下。顺便说一句,你公司的前台小姑娘很敬业,死活不让我上去。所以我只能在一楼大厅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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