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不解地看着他。
陆时衍从文件里抽出一张表格,上面列着十几起案件的名称、时间、涉案金额和判决结果。
“你看这些案件,时间跨度从十五年前到现在,领域涵盖科技、医疗、能源、金融。表面上,每个案件都是独立的企业纠纷,但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”
他指着表格中的一列数据:“每一个案件的被告方,都是华信资本想要吞并或打压的企业。而每一个案件的原告方,要么是华信资本的子公司,要么是与华信资本有利益关联的壳公司。”
苏砚看着那张表格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不是一个案子,这是一个局。
一个持续了十五年的、精心设计的局。
周鸿渐不是单纯的律师,他是华信资本在白手套。他利用自己的法律专业知识和行业地位,帮助华信资本通过诉讼手段,合法地摧毁那些不听话的企业。
而她父亲的公司,只是这十五年中被摧毁的众多企业之一。
“这些证据,够不够起诉周鸿渐?”苏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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