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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45章 法庭之上,证据之下 (22 / 25)

        苏砚把风衣裹紧了一点,上面他的体温还在,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上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时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衍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客气的、得体的、律师式的笑,是真的笑了,笑得眼睛弯起来,眼角出现了细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砚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的时候鼻头会皱起来,像只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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