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两秒。
站起来,走过去,坐下。
椅子上还残留着上一场庭审的余温,皮革的味道混着清洁剂的柠檬香,熏得她鼻子有点痒。
法务总监老周侧过身来,压低声音:“苏总,陆时衍那边今天有动作?”
“你看着就行。”苏砚说。
老周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他跟了苏砚六年,知道她的脾气——不想说的话,拿钳子都撬不开。
九点整。
法官入场。
全体起立。
苏砚站起来的时候,余光扫到原告席上的陆时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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