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苏砚问。
“我笑我自己。”陆时衍靠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“我以前觉得,这个世界上的人做事都是有原因的。有人为了钱,有人为了名,有人为了权。但你不属于这三类中的任何一种。”
“那我属于哪一类?”
“你属于那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。”陆时衍想了想措辞,“你不是为了钱,你的公司已经够赚钱了。你也不是为了名,你从来不接受媒体采访。你更不是为了权,你对权力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。你做这些事,好像只是因为你觉得应该这么做。没有为什么,就是应该。”
苏砚没有说话。
“我以前不太理解这种人。”陆时衍继续说,“我从小受的教育是,做任何事情都要有理由,要有逻辑,要有投入产出比。我导师教我的第一课就是——‘律师不是正义的化身,律师是委托人利益的捍卫者’。这句话我记了十几年,一直觉得是对的。但遇到你之后,我开始怀疑了。”
“怀疑什么?”
“怀疑这个世界,是不是真的只有利益。”
苏砚看着他的侧脸。灯光打在他脸上,把轮廓勾勒得很清晰。他的眉毛很浓,鼻梁很高,嘴唇微微抿着,像是在想什么很难的问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