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鸿昌不仅仅是在操纵这起专利案。过去十年里,他至少参与了七起类似的知识产权诉讼,每一次都是为同一个资本集团服务。这个资本集团通过恶意诉讼、专利侵权等手段,打压有潜力的科技公司,然后以低价收购这些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团队。
苏砚的公司,不是第一个受害者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而十年前,苏砚父亲的公司破产案,也在这个资本集团的操作名单上。
陆时衍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所有线索终于连成了一条线。
十年前,这个资本集团盯上了苏砚父亲的公司。他们通过周鸿昌的法律操作,制造了一起看似合法的商业诉讼,最终导致苏砚父亲的公司破产。苏砚父亲不堪重负,在破产后抑郁而终。
十年后,这个资本集团又盯上了苏砚的公司。他们故技重施,找周鸿昌做法律顾问,策划了这起千亿专利侵权案。
周鸿昌不仅仅是一个贪财的律师,他是这个资本集团的“白手套”,专门负责用法律手段为资本开路。
而薛紫英,只是这个庞大利益链条上的一个小棋子。
陆时衍睁开眼,拿起手机,拨通了苏砚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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