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车在地下车库没动过。我在监控里看到了。”
“你调监控?”
“我是律师,调监控合法。”
苏砚差点被气笑了。这人永远有他的道理,歪理也是理。她拿起外套,出了办公室。
二
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镜面墙壁上映出她的脸,憔悴得不像话。眼睛底下青黑一片,嘴唇干得起皮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有几缕散在外面,跟炸了毛似的。她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,发现手上有一道浅浅的口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,已经不流血了,但看着挺碍眼。
她想起那天在法庭上,她扑过去护住陆时衍的那一下。子弹擦着她的肩膀过去,打在墙上,溅起的碎片划了她的手。当时不觉得疼,后来在医院包扎的时候才反应过来——她刚才差点死了。
陆时衍当时脸都白了。
她从没见过那个表情。陆时衍这个人,永远是冷静的、克制的,说话滴水不漏,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。可那天,他抱着她的时候,手在抖。抖得很厉害。
“你疯了吗?”他的声音也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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