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。
“这十七份报告的委托方,是同一家资本。这家资本的实控人,是同一个人的法学导师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媒体区。
“郑鹤年。”
这个名字从音响里滚出来,在宴会厅的墙壁之间来回撞。郑鹤年。法学界泰斗。最高法专家顾问。三所大学的客座教授。照片挂在法学院走廊里的那种人。
苏砚把激光笔关掉。
“从今天开始,砚心平台会公开全部技术日志。哪一天,几点几分,什么人用什么方式访问了哪一组参数,全部公开。”
她看了一眼周鹤鸣。
“包括你叔叔用来注册壳公司的那封邮件。IP地址、设备指纹、登录时间。都在里面。”
周鹤鸣的脸白了。不是害怕的白,是被将军之后那种白。嘴唇抿得很紧,抿成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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