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站着,像个被抽掉线的木偶。
最后,她一跺脚,转身上了那辆宝马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。
我走回表姐身边,坐下来。
她很平静,靠在树干上,眼睛望着监狱那扇大铁门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姐,”我试探性地问,“你没事吧?”
她转过头看着我,笑了:“能有什么事?”
我也不再多说,向她竖起大拇指,轻声说:
“你真牛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笑得更好看了:“牛什么牛,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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