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和哑巴这才把注意力从钞票上挪开,欢天喜地地去张罗。
钱被郑浩南收了起来,茶几上很快被啤酒瓶和油纸包着的卤菜占领。
烧鸡、猪头肉、花生米、拍黄瓜,简单,但分量十足。
酒瓶起开,泡沫四溢,廉价的卤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“来!”
郑浩南拿起一瓶啤酒,举到桌子中央,声音洪亮:
“为了咱们的‘兄弟车行’,也为了咱们兄弟几个,以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干了这一瓶!”
“干!”
几只酒瓶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劣质啤酒的苦涩和兄弟义气的滚烫,一起灌入喉咙。
夜色笼罩下来,出租屋里的灯光温暖而昏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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