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
他咧嘴笑了,那笑容有点傻,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轻松:
“我想……操,原来还有人能弄我,原来我还差得远,原来我不用天天绷着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慢慢沉下来:
“所以我谢谢你,野哥。不是客套。是真的。”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吵闹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狗也不叫了。
对面楼的灯又灭了几盏,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我看着万荣,他身上已经没有擂台上的那股戾气了。
像被雨淋过的泥地,松软了,踏实了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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