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喘一口气,肋骨那儿就疼得像要裂开。
“死不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了点愧疚:
“哎!你说你何必呢?演戏嘛,你非弄得这么真……”
我咧嘴笑了一下,那笑容牵扯到脸上的伤口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艰难地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点上,用力吸了一口。
缓解了一下疼痛后,我才平静说道:“不这么做,豹哥不会信的。”
万虎又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刚才那一脚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那帮兔崽子下手太黑,我看火候差不多了,想让他们停,结果一着急,没收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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