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下巴都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我自己并没有明显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天事情太多，吃饭没个准点，有时候忙起来一顿忘了吃，下一顿又吃得太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兰亭会所的事，我还没谢你。”我把话题扯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什么谢，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忽然收了一些，正色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得提醒你，那地方不是善茬。你进去之后别乱走，别乱看，别跟人起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她说，我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地方，水很深，深到看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我表情严肃，又笑了，伸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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