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吸了口烟，问道：“那你刚才怎么又跟上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回去能是什么下场？我们那老板就是个疯子，她会折磨死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情绪有些激动，以至于声音有点大，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有去处吗？”我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屁呀！平时我都住在酒吧给我安排的宿舍里，这出来连身份证都没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，在包里翻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翻出来一包纸巾、一支口红、一盒套、几颗糖，就是没有身份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现在要是把你扔在这儿自己走了，你不就没办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眉一皱，突然抓着我的衣服，像是怕我跑了似的，急声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走，你给我闯这么大的祸，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讪笑一声：“我怎么对你负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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