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着脸点了点头。
这件事她早前说过,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一个孤身女孩,硬生生从三个恶人手里杀出一条生路。
那份狠劲和韧性,绝非寻常人可比。
“躲过那一劫之后,我父亲没撑多久就咽了气。”
“他走得倒是干脆,可一屁股烂债全落到了我头上。就算我再有几分拳脚功夫,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债主,又能翻得起什么浪花?”
说到这里,她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,眼底掠过一丝苦涩。
她没有停顿,继续往下讲:“后来我被一个混道上的大哥转手送进了夜场。每天被逼着在台上跳脱衣舞,供那些油腻的客人取乐,甚至还被人明码标价,像件商品一样来回兜售。”
听到这番话,我眉头死死拧起,心里一阵发堵。
这是我第二次听她讲身世,可每多听一次,就越发觉得揪心。
许清禾瞥见我紧绷的神情,反倒率先开了口,语气坦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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