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手腕上系着红绳、拎着青葫芦酒壶的女人。
我也知道,这一趟,不会简单。
车子一路驶出城区,霓虹渐少,夜色像墨汁一样晕开。
窗外的灯火越来越稀疏,城市的喧嚣被甩在身后,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,和发动机低沉的嗡鸣。
我脑子里反复闪过古镇里那个拎着青葫芦酒壶的女人。
尽管只见过她一面,可我对她的印象极深。
印象最深的是她白得像雪一样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,红绳另一头拴着那个碧青色的葫芦酒壶。
她半眯着眼,一副微醺的模样,嘴唇涂得血红,像刚喝过血。
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人像她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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