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滴,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。
喝完,她重新看向我,幽幽地说:
“好啊!那你现在就来对我动手。你只要能碰到我,就算我输。”
她顿了顿,特意补充一句:
“到时候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这种话,对一个男人来说太致命了。
这要是认怂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更何况,这一刀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胸口上那个伤口还在疼,血还在流。
我向花姐那边瞟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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