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山里打猎时,受的伤比这重得多,一样活蹦乱跳的。
除非……
她刀上有毒药!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后背就一阵发凉。
可为什么我又清醒了?
既然要杀我,为什么又给我包扎伤口?为什么又让我活过来?
我想了很多,也缓了很久,才拖着沉重的身体下了床。
脚踩在地上,软绵绵的,像踩在棉花上。
我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,等那股晕眩过去,才慢慢往外走。
晃晃悠悠地去打开门,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等慢慢适应那种强光后,我才眯着眼睛打量着外面的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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