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?
花轻蝉要被气笑了,她只是做了该做之事,何来罪过一说?
高明远见她不吭声,更是认为她理亏了,大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,而花轻蝉也抬眸和他对视,眼中毫无半点闪躲之色,有的,只有坦然。
做正确之事的坦然!
她眼中的坦然却是让高明远气急,“你竟还不知错?花轻蝉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市侩,小气?”
她市侩,小气?
她为何要替他继续照顾供养外祖母,那是他的外祖母,又不是她的,与她何干?
“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,这样吧,你立刻回去换套衣裳,现在,立刻随我去外祖母家磕头认错!”
说完这话,高明远便拂袖准备走,而他走了几步,却是突然停下了步子,“对了,要穿白衣素色,别再惹人看笑话了,至于外祖母是否原谅你,那就看你知错诚意如何?”
“诚意?”
花轻蝉喃喃自语,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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