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闲有些生气,以前抓药可从来都是记在花轻蝉脑袋上,从来没人敢问他要钱,现在好了,掌柜的竟然不认了!
开什么玩笑,难道他还要自己花银子给要钱,那他为何还要给高明远当好东西?
当初瞧得上高明远那庶子身份,无非就是因为他身后有一个蠢女人帮他给钱,否则,他又不傻。
为何非要和齐王府的庶子来往?
“白公子稍安勿躁,您看这样如何,要么您给银子,要么您就把二公子叫来记在他头上,否则,老奴很难办。”
什么,记在高明远头上?
白得闲有些担忧,毕竟,高明远的银子也是花轻蝉给的。
就连这次高明远准备那么多丰厚的聘礼给花家二小姐,那些东西可全部都是赊欠的,他知道的,关珍宝斋就欠了两千两银子。
“掌柜的,你的意思要二公子亲自前来?”
“没错,二公子好歹也是齐王府的人,您是他的好兄弟,这笔债难道他还能不认?”
“公子,不如我们去找二公子,让他过来说一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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