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没有半点刺鼻香水,只有一股清清淡淡、纯天然草木幽香,
干净、柔和、高级,一闻便知是真正用心做出来的东西。
她上前问了房价,价格高得离谱。
苏慕兰轻轻一笑,回头对王猛说:
“太贵了,没必要,我们找个中等旅店住下就行。”
王猛点头:“听你的。”
两人从容转身离开,不慌、不窘、不卑不亢。
背后,老男人依旧冷眼鄙视,年轻男人低头不语,可那些贵妇太太们,却频频回头望着王猛的背影,满眼欣赏,久久不移开目光。
当天傍晚,雾色渐浓,伦敦街头的喧嚣被一层湿冷的薄暮轻轻笼住。
苏慕兰与王猛没有再寻那些浮华之地,只沿着僻静街巷缓步而行,最终在一郊区外片临河的安静区域停下。
眼前是一栋不大的老式民居改造旅店,外墙是浅淡的石灰色,爬着几枝静默的常春藤。没有花哨招牌,没有喧闹人声,只在门边悬着一盏小小的黄铜灯,光线柔暖,落在青石板上,像把整条街的浮躁都隔在了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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