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被温水浸润,柔软得不可思议,
不再是往日那种干涩、易打结的厚重,
而是顺滑、服帖、轻盈,像被草木之气养过一般。
最让她心头一震的,是那种由头到心的安定。
不是兴奋,不是刺激,
是一种静、稳、清、透,
连思绪都跟着慢下来,浮躁尽散,心神安宁。
她闭着眼,不言不动,依旧维持着贵族女子的端庄与矜持,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
身体每一处都在告诉她:
这东西,太好、太真、太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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