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看最关键的成本。
3.24英镑一瓶。
1952年的英国,普通劳工一天工资差不多一英镑,这一瓶的拿货价,就是普通人扎扎实实三天的工钱。便宜吗?绝不便宜。能随便卖吗?绝对不能。这注定不是大众货,不是杂货铺货,不是工人阶层日常能用的东西。它只能走一条路——
英国最顶层、最体面、最讲究、最愿意为身体、容颜、气质、健康花钱的那群人。
贵族、富商、银行家、大律师、名医、高级军官、名门太太、名媛、高端会所、私人医院、顶级美容院、高端百货的VIP客群。这群人,才是她的战场。
而这群人的数量,在整个英国五千多万人口里,不算多,却足够稳、足够精、足够持久。他们不看价格,只看效果、身份、稀缺性、别人有没有、自己能不能最先用。
卡文迪什闭上眼,脑海里瞬间铺开整个英国的高端网络。不是虚的,不是飘的,是她握在手里几十年、扎扎实实、能立刻出货、立刻回款、立刻铺开的渠道。
第一步,她先算全国核心百货。
伦敦、伯明翰、曼彻斯特、利物浦、爱丁堡、利兹、布里斯托、南安普顿、纽卡斯尔、谢菲尔德。十座核心城市,十家最高端、最具身份象征的百货公司。每一家,她都有独家入场权、最好的位置、最稳定的VIP客群、最信任她的采购经理。
这些百货不是随便进得去的地方。比如伦敦哈罗德百货,她是唯一拥有“香氛与护肤专区”独立柜台授权的供应商;曼彻斯特的约翰·路易斯,她的产品常年占据二楼黄金区最显眼的位置,甚至比某些法国品牌还靠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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