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老板阴沉着脸,眼神发沉,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定价,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恐慌:“他们这哪里是收药材,分明是收人心、定规矩!粮币一值钱,农户就站稳了脚跟,我们这些靠坑蒙拐骗吃饭的中间商,以后再也坑不到人、赚不到黑心钱了!”
角落里,几家开着小药厂、洗发膏作坊的老板,看得浑身发凉,坐都坐不住,额头上冷汗直冒,手脚都有些发软。
“他们连配方比例都明明白白定死了,这摆明了是马上要大规模投产、抢占市场!”
“这九味药材,全是做药、做洗发液的核心主料,他们直接从期货端把原料锁死,我们拿什么开工、拿什么跟人争?”
有人急得团团转,抹了把额头的汗,站起身就拼命往交易台挤,慌不择路地大喊:“不行!我们也得抢货!必须抢!再晚一步,连渣都不剩,只能等着关门大吉!”
全场喧嚣沸腾,人心躁动,唯有杨志森站在人群中央,身姿挺拔,神色平静,目光温和却坚定地望着眼前这一切,仿佛早已将所有局面尽收眼底。
赵虎快步走到他身边,压着声音,难掩心底的激动与喜色:“会长,成了!真的成了!粮币一提价,药农安心,农商得利,中间商慌了,药厂急了,整个死气沉沉的市场,全活了!”
杨志森望着沸腾的大厅,眼神平静无波,语气淡淡,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、直抵根本的力道。
“你以为,我们今天做的,仅仅只是抬高粮币的价格这么简单?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不大,却让身旁的赵虎听得一清二楚,每一个字都砸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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