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苏文虎站在廊下,穿着一身素净布衫,看着她收拾妥当出来,目光里是长辈独有的沉稳与疼惜。他走上前,声音不高,却字字踏实:
“慕兰,你这一去,是为自己,也是为玄鸟、为家里争口气。在外不比家里,凡事多思量、稳着来。家里一切有我,你不必挂心,只管安心做事。”
三婶在旁轻轻拉过她的手,眼眶微热,却没掉泪,只是细细叮嘱,像对自家女儿一般:
“你这孩子,从小性子软,却心里有主意。到了英国,吃好、穿暖、别亏着自己。遇事别硬扛,真有难处,一个电报回来,家里再远,也会想办法。”
周玉曼站在一旁,眼神清亮,轻轻抱了抱她。
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,心里暖得发沉。
从前她困在深宅,无人可说、无人可依;
如今她有长辈疼、有家人护、有亲人托底。
她不是一个人走。
她一一应下,声音轻却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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