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是在选议员,我们是在给八莫定规矩、定活路。”
张福顺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这话不飘、不吹、不虚,全是扎在地上的路子。
他心里清楚,这已经不是简单合作,这是真正把后半辈子的格局绑在一起。
他缓缓端起酒杯,只说了一句:
“志森,你说的,我懂。
你怎么干,我怎么跟。
咱们叔侄俩,这次一起,把八莫的天,撑起来。”
杨志森没多说豪言,只轻轻碰杯:
“好。”
两人喝得七七八八,差不多半个钟头,都带了点醉意,便起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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