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最初立币,本想以粮定价,稳住粮价、稳住民生,只求一个合理公道。可如今我想通了,光稳不够,要控,要锁,要让天下的钱,只能顺着咱们定的路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淡,却字字如刀:
“天币怎么控?很简单——流不回来,我就印;印出来,我就抢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听得王德福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“外头的炒家,把天币攥在手里,捂在怀里,不肯回流,不肯换手,想着囤币抬价,吸干市场的美元,那正好。他们不回流,我便开印钞机,不停印天币,海量往市场里砸。他们有多少本钱,我就印多少天币,直接抢他们手里的真金白银,抢他们的物资,抢他们的根基。”
会长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狠绝:
“他们炒得越凶,我印得越狠,最后把他们的家底,全换成我手里的天币废纸。这就是杀招——天币不到我手,印币抢钱,寸草不留。”
王德福浑身一颤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官府铸币,见过商贾周转,见过乱世货币起落,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、如此直接、如此不留余地的手段。炒家以为自己掌控了币价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殊不知,会长手里握着印币之权,只要天币不肯回流,便是一场碾压式的收割,任你有万贯家财,最后也只剩一堆不值钱的天币。
可不等他缓过神,会长的第二招,更狠、更绝,直接锁死了所有人的生路。
“等天币流转一圈,美元、银钱、物资,尽数回流到我手里,循环通了,周转顺了,我便立刻停印,一文不多发。钱到手了,局稳住了,接下来,才是真正的定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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