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淡漠,却带着雷霆之威:
“他们敢反抗,敢囤币,敢作乱?我再开印,再抢钱,循环往复,他们永远翻不了天。”
这是第二重生死钩子——以人控币,断币之生死。
两招下去,外有印币抢钱之威,内有粮食锁命之严,上有用工收币之权,下有粮币独大之局。炒家、商户、外人,无一能逃,无一能抗。
会长看着呆立当场的王德福,语气稍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这就是定规矩与经商的天差地别。经商的人,钱往哪走,人往哪跑,身不由己,日夜发愁资金周转;定规矩的人,我想让钱回来,钱就得回来;想让钱出去,钱就得出去;想抢钱,就印币;想稳盘,就停印。规则在我手,天下钱流,皆由我定。”
王德福扑通一声,躬身到底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。
敬畏、臣服、踏实、后怕,万千情绪涌上心头。他终于明白,会长布下的,从来不是生意局,是生死局,是控世局。
天币是饵,粮币是刀,粮食是根,用工是脉。
天币不回,印币抢钱,杀尽炒家;
天币回流,停印稳盘,坐收厚利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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