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有粮食,能生,能死,能安,能乱,能聚人,能散众,能定一国之根基,能掌一方之生死。”
会长语气渐深,如叙天道,如定法则:
“巴莫这地方,五十年代,风雨飘摇,四方势力虎视眈眈。有人抢地盘,有人争水路,有人图钱财,有人谋权势。可他们全都瞎了眼,看不到真正的命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澈如刀:
“他们争的,都是末节。
我守的,才是根本。”
王德福心神巨震,屏息聆听。
“我守的,是五千亩水田。”
“我守的,是一年三季的稻禾。”
“我守的,是一季五百斤的稻谷。”
“我守的,是满仓粮食,是巴莫十万百姓,每一口饭、每一条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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