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傍晚,苏文虎一家刚下长途汽车,便直奔柳州火车站。
一路风尘仆仆,他不敢耽搁,先把最要紧的事办了——买票。
售票窗口前,他声音沉稳:
“三张,柳州到南京,硬席,明早发车。”
售票员拨着算盘:“三张一共四十八万。”
苏文虎从怀中一张张数钱,清清楚楚,先取八张一万,再取八张五万,整整四十八万,不多不少。
售票员点清钱款,抽出三张硬板车票,塞入针孔机“咔嗒”一声,票边打上日期;
又提笔写明:柳州—南京,早六点三十分开,28次慢车,三号车厢,十二、十三、十四号座,
最后盖上火红的柳州站大印,三张票整整齐齐递出。
票一到手,行程便定了。
苏文虎小心收好车票,带着妻儿回到旅社,门窗紧闭,夜色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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