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兰反手轻轻拍了拍清沅的手背,动作温柔,眼神却依旧清冷,稳稳护着闺蜜,没有半分退缩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气氛紧绷到极致的时刻,一道沉稳如钟、带着千钧威严的脚步声,从巷口缓缓传来。
一步,一步,沉稳有力,踏在青石板上,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
众人下意识齐齐回头,原本喧嚣的巷口,瞬间鸦雀无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来人正是江临舟。
他没有穿工厂的工装,一身洗得干干净净、板正挺括的退役陆军军服,没有帽徽,没有领章,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,肩背笔直,那是无数次沙场淬炼出的军人风骨,往那里一站,便自带凛然气场。
胸前,几枚抗美援朝的军功章端正别着,金属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刺眼、庄严,又带着九死一生的厚重荣光。
那一身褪色的旧军装,胜过世间所有锦衣华服。
那是从朝鲜冰天雪地、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戎装,是保家卫国的勋章,是刻在骨子里的威严,只是静静站着,便瞬间压过了青纱帐所有的嚣张气焰。
江临舟的目光,第一时间扫过巷中场景,当看到被围困的两个少女时,眉头微蹙,眼底掠过一丝凌厉,随即快步上前。
他的视线,先稳稳落在苏慕兰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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