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滨的夜,海风微凉,港口灯火铺在海面,一片静水深流。
此前在横滨与和汉药株式会社所谈的,不过是一张试探性小单,未写数量、未定价格、也没约定保证金,纯粹只是试水。双方互相摸底,都未亮出真正实力与诚意。
而今日,才是真正的底牌——长期、大宗、定价、定量、定交割的正式期货仓单。
赵虎与陈药工走在石板路上,脚步声轻稳,心事却都在那片远在缅北的山地。
陈药工先开口,语气实在:
“会长,三七要三年,黄芪也要两三年。咱们今年种下,真要等到秋冬起货,采挖、清洗、修剪、阴干、分拣、打包……那么大的量,一两个月根本赶不出来。若是硬赶在1955年11月交货,人手不够、货不干、船期赶,最后只会出乱子。”
赵虎停下脚步,望着远处船桅,淡淡点头:
“你说的,是实在人的实在话。药材这行,讲究的是稳,不是赶。秋冬采挖,是节气;但什么时候交货,看的是工序、是船期、是大局。”
陈药工眼睛一亮:
“那咱们的期单,不签11月?”
赵虎声音平静,却字字笃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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