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骨是整根深山老林的硬木,百年以上的料子,刀砍都留印!
船板三层加厚,全是整板,不拼不接;桐油足足刷七遍,泡在江里十年都不腐!
伊洛瓦底江从上游到出海口,多少船老板指定要我造!
稳、牢、能装、抗撞、不漏水!别人的船用五年,我造的船用十五年都照样跑!”
吴江海越吹越有劲:
“您去打听打听!我吴江海的船坞,在仰光码头谁不竖大拇指?
跑八莫、跑曼德勒、跑密支那,多少大老板的船出自我手上?
稳得很!牢得很!安全得很!您坐过一次就知道,我这船,那叫放心!”
杨志森没接话,只是围着船慢慢走。
他伸手按在船板上,敲一敲、听声音;低头看龙骨、看船肋密度、看接缝工艺、看吃水线、看舱口做工、看船底平整度。
一言不发,但每一眼都准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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