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杨志森的。
跟着走。
就能活。
又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,山势骤然收束。
前方出现一道天然隘口。
两侧悬崖壁立,怪石嶙峋,古木参天,遮天蔽日,山道被夹在中间,只容两三人并行,车马勉强能过。隘口中段位置,搭着一座简易哨棚,棚子歪歪扭扭,顶上盖着破茅草,旁边插着一杆半旧的旗子,颜色早已淡得看不清。
哨口旁站着两个人。
不是正规军装束。
一身灰布便衣,腰间扎着带子,手里拿着老旧步枪,看上去更像是本地民团、临时接管的治安人员,懒散地靠在石头上抽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眼神散漫,连往山道这边望都懒得望。
看到这一幕,队伍里不少人松了口气。
不是追兵,不是正规关卡,只是两个看口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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